• 恩我真的不是矫情啊,最近过得颇为苦闷。

    是一种心理上的不确定和不安全感,很不舒服。曾几何时我什么都不管任凭自去爱干啥干啥呢,咋转眼间我象变了个人似的啊。而后很容易因为小事情郁闷,又很辛苦都无法压制下心头的郁闷,就常自郁郁寡欢,可也没见我消瘦。我换了很多种方法,可是我怒气一上来就总是压不住,以前看书可以转移下注意力,现在也没用了。然后我又发现我的怒气爆发得越发容易了,似乎动不动就血往脑子里冲。

    是不是八字实在太不合阿。。。。。为啥那么容易怒啊?明明人家赔着礼小心翼翼地说着话生怕得罪我一分,心头还是忍不住把新旧烂事拿起来重炒,自己和自己纠结。。。其实我也看得到人家的努力和改变啊,我也知道照他的性子他得下多大决心得花多少力气才有这样的改变,可是为什么我总是不满足啊。生活方式和处理事情的方式差太多,总是容易让对方觉得不满。太强势了,和我相处,大家都会很辛苦。

    烦死了,该怎样冲破这层障碍才好啊。笼统的来说,我就是找不到生活的方向。很容易觉得生活没有目标。我需要很具体形象的目标来让自己可以一直保持在一个比较兴奋的状态上,不然很容易DOWNDOWN,这就是我这段时间总是比较喜欢LV的缘故啊,其实我心里也没啥特别喜欢不喜欢,但是就是需要一个东西来喜欢。就酱紫而已。

    我飘来飘去,找不到可以让自己觉得充实的事情做

    6月是个苦闷开头的月份,大不爽

  • 在那个冬季的路口,我们走散了。
      长长的灰蔼蔼的运河布满整座城市,有海鸥和鸽子,徘徊不去。
      我背向太阳,低头注视自己玲珑的红鞋,把往事浸入清澈的杯底,渐渐褪尽美丽的颜色。
      水是真实的,我们都只是一种倒影。

      铜马车敲碎历史高筑的栅栏,寂静的小镇拥挤着热烈的人群。
      这里有你书信中反复提及的降雪,有祭司、罂粟和薄荷酒。
      一两枚潮湿的落叶飘进我的掌心,断痕如新。
      在这里,我穿着白色的衣裙,喜爱蓝色的天空。

      “玫瑰停止的地方,芳香前进着。”
      在秋水之滨,其实我的骊歌无关紧要。
      在你胸前作巢的是谁?你的发稍息着什么鸟?
      吾爱,我攀越了这样的名词与死亡与落日并肩行走且缠绵宣告。
      于是我延续了被阻隔的渴望,以爱情命名,以邂逅作证,衔文字同眠。

      吾爱,我住在北方漫长的斜坡上,栽种蔬菜瓜果夹竹桃,然后回到石竹旁边等待垂首夕阳外的人。
      我不善吹萧,不能登高,不懂辨别万物形形色色的标志,仿佛脆薄的纸,一捅即破。
      我在傍晚,将暮未暮时抚摩你朴素精致的额头看着炊烟徐徐上升,究竟要怎样的浇灌才可以恢复一场古老的重逢呢?

      页码和指纹日趋苍老,词句溢成千山万水,所有的风雨都九死一生。
      我便轻轻地,轻轻地唤你高贵的名字,用炽热的声音。
      或许今天的声音终能将我们送返所来之处,可还有多久?还有多久呵,从风到舞蹈,从石头到水,从你——到我。
    ---------------
    廖廖唐韵---给那个泛着繁盛香气的年代作者: 回声
    发表时间: 2001-11-09 03:47:00

    那个灰色的冬天,那条未名的河边,我们擦肩而过。
    你依旧明眸善睐,唇角微笑精致一如往昔。
    距你一步之遥,目随你踏水声缱绻而去。岸成了最虚无的承诺,渔火满载失落的过去。几世的时光尚不能令你摇橹返航。要怎样的祈祷我才能见你,即便是火光电闪的一霎?
    你就这么走了近来,竹露滴清响是你口中缓歌轻吟的绝唱。聋了的贝壳在努力地聆听,疲倦的我在努力地微笑。
    千山万水尽成我注视的眼眸,,用指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碰触你颤动的眼睑。我象守候远去的童年一样,全心守候远行的你。我漫长且毫无目的地流浪,将你的颜色浸入烟云流水的脚步,隔世后再度回眸,虽则岁月的千阻万隔依旧鲜明如新。
    当飞雪把通往你的小路逐一擦去,你的气息是指引我的唯一路标。我将以孑然之姿,孤身一人穿越尘埃,行经岁月,去到你的身边。
    晚来天欲雪的暮色里,我燃了梵香坐在窗前,身后那只红泥小火炉熏透了一个江南女子香气四溢的一生,熏发以白,熏得齿落,熏了那红笺终于淡淡无色。泪眼婆娑中,你青色的身影在那扇长了青苔的门扉外一闪而逝。只余了那首古歌,我一遍一遍地不停吟唱,静静等你垂首归来的身影,耗尽我几世心血也永不言倦。
    往昔在静盼中潮湿散落,风霜残垣迢遥如远去的悠悠华年,七弦琴脱离了舞蹈独自空泛作响,凝望被描绘得深切如故。
    独坐待月,空有廖廖余韵在此,再见竟已是千年。

  •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 2008-05-13

    伤城 - [梦里花落知多少]

    盛噶仁波切-喇嘛千诺
      
      当贪婪的洪水将城市淹没
      那无明的风吹着悲伤的歌
      当愤怒的火熊熊焚烧山城
      那呜咽的河无力的干涸
      
      高楼在仇恨里扬作沙尘
      笑容在烽火中化为泪痕
      孩子的眼睛里充满疑问
      他来不及长大也来不及问
      
      当世界一步步舞向尽头
      像座华丽而斑斓的海市蜃楼
      那无始的无终的无常的疯
      人们无辜的无助的无动于衷
      
      春花在寂静中悄悄凋落
      灯海在黑夜里取代星空
      在拥挤而喧闹的人群之中
      那孤单的感觉无处可躲
      
      当你我紧紧地拥抱所有
      紧握的手怎么拥抱自由
      当真心在不知不觉中冷漠
      这世界就开始了无尽寒冬
      
      别摧毁全部的爱
      留一点世界末的爱
      留一点呼吸的空间
      好让我们拥有一点世界末的爱
  • 晚上我好朋友的男朋友莫名在群里发了个咖啡馆的连接,莫名让我有了点莫名的小感慨,觉得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华新路32号,一家叫32HOW的咖啡馆。号称全厦门最扎实的青年创意院落。原雏形就是一栋别墅。恩我记得中山公园某个门附近确实有好几栋印尼人的别墅,都是很早很早以前的。我有个姨妈幼年时就住在那里,后来大概是年深日久,都被ZF征收了吧。ZF一向作风BH。

    那篇写32HOW的文章原文是这么说的

    “在楼下及院子会有一间咖啡馆、咖啡培训室,然后其他的房间还会有摄影师、设计师的工作室,出版单位、广告公司的创作基地,杂志社的脑力激荡后台,音乐后期制作室、书店等等空间……”

    “这是我个人觉得厦门本岛最后的诗意之地,从公园西路有个小路可以进去,从斗西路那边也可以进去,非常宁静的一个老别墅区,渐渐开出了不少很厉害的咖啡馆、酒馆、小旅馆,渐成气候,”

    “厦门最扎实的青年创意院落,将是2008年厦门最具影响力的事件。”

    我一开始看图片觉得还满拗的。以博客的形式做广告,又拗姿态又有些小手段,肯定能令那些发酸的文学青年团体趋之若骛,只是不知道这样发酸的文青团体在2008年的厦门还有多少?放2005年肯定相当多。这几年大家都学聪明了吧?可是转念一想,70年代和80年代虽然纷纷被生活磨清醒,相继投入投资理财等等俗得生活的话题当中,逐渐远离所谓“花园,别墅,阳光,咖啡,猫”的生活(虽然我知道这其实是很多人一辈子的梦想),可是总有80年代后,90年代的文青团体补上这拗的位置来继续拗给世人看。恩,生活少了这些拗的人们,该是多么无趣。于是这家咖啡馆的图片就还是小作。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再看下去俺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恩,这咖啡馆MS会红阿……于是就有一点心酸……这个是台湾人的创意哎,某某人你动作再不快一点,钱真的都要被别人赚走了啦……

    继续看下去,不小心瞄到曾厝安的连接,偶的小酸文青个性又浮出头了。原来现在真的有文青团体在炒曾厝安阿。这其实是个与世隔绝很长一段时间的小渔村,文曾路一通不啻于是一声响雷炸开了乌云,而乌云底下的种种因为还认不清楚状况,来不及在暴露在世人面前之前就把自己给整顿出一副待嫁新娘的模样,于是就这么赤裸裸的以最原始最天然的姿态出场了。恰恰这个出场十足的迎合了时下人的口味。原始,天然,怀旧,带着海风的腥和十几年前老厦门的一点点印记,令世人小小感伤之后看看自己一直生活的繁世又有那么一点点小窃喜。这种窃喜和感伤的心理在互相作用之下,就造成了某些拗的现象(我今年实在太喜欢用拗了,这个词实在太贴心了--),现象譬如,有人发感慨说:“曾厝垵是尘世天堂--这是我到那里第一天的感觉,也是我离开那里时的感觉.祝福所有在曾厝垵生活过的人,还有现在正生活在那里的人.祝福曾厝垵.”“喜欢曾厝安的理由:a房租便宜 b靠海边 风景一级棒 c喜欢村里的其乐融融的氛围 d有艺术氛围,朋友圈 e与世隔绝的感觉 f可以没事在村里乱溜达”等等。其实这样的现象和有些人喜欢从上海北京飞到丽江去过个半个月的心态是一样的,好吧,你可以说这些人的心态没什么不对,纯粹发自自然。可我怎么觉得拗姿态的味道就是那么重呢? 一开始的那批人,是最有勇气的,第二批人,是勇敢的。而到了近几年,就难以解释了。简单来说,大拗拗丽江,小拗就拗曾厝安吧!

    好吧,我的感慨大概抒发得又乱又臭又长。最近的心态也一直带点凉薄和嘲讽。我并非自以为自己看透了生活的本质,我怎么可能那么牛捏- -恍惚间也埋怨过自己离开文青集团太远,似乎已经过不了偶尔阳光花园猫的那种生活里去了。我好朋友的男朋友说,我们偶尔也可以去32HOW混一下,我第一反应是,我的衣服怎么都是适合在夜店拗造型的= =||

    大概我没有进去过,于是错身,就再也变不成那种人了。很多年之后,我就变成现在这样,冷眼看着文学青年们(现在大概只能称为文化人们了吧?)以一贯非常拗十分拗的姿势生活。而我偶尔发点感慨写篇又长又臭的博克抒发一下自己纷乱的内心。如此而已。

  • 我看到我身边,他们都比我美
    我看到我身后,时间都已枯萎
    我想起昨天,曾被我吻遍的身体
    我想起从我身边,再次出走的你

    我在静谧的夜里倾听
    雪的生长象童话晶莹
    纷纷扬扬的拂过头发
    拂过我天真的心情
    那些月光一样的声音
    如此质朴与清冽
    令我在缅怀与憧憬的梦里
    久久不愿离去

    妾本钱塘江上住,花落花开,不管流年度。燕子衔将春色去,纱窗几阵黄梅雨。 斜插犀梳云半吐,檀板轻敲,唱彻黄金缕。梦里彩云无觅处,夜凉明月生南浦。

    天空象宝石半闪烁晶莹
    我陶醉在傍晚的轻风和春色中
    你不觉得我的发辫有麦浪的气息
    没看到我的身体柔软得象一条青藤

    那些旧的短片在记忆里重现
    那些失去的薄暮与黄昏缓缓上浮
    而想象总容易被时光打湿
    清晰依旧的
    是我们经过的一个地方  那儿
    天正蓝蓝 草正离离
    湖泊安静而温柔


    我看得在幻影之中,苍白微光颤动,蔷薇深吻过去的残梦
    我听得在微风之中,破琴古调琮琮,河床紧抱着沉默的虚空

    河的此岸暗自叹息---
    “我相信,一切欢乐都在对岸”
    河的彼岸一声长叹---
    “哎,也许,幸福尽在对岸。”

    世上的蔷薇千朵万朵
    有一朵对我笑,我就心满意足
    草原上的翠柏挺秀端庄
    阴影落我身,我就心满意足

    Once we dreamt that we were strangers
    We wake up to find that we were dear to each other

    Sorrow is hushed into peace in my heart like the eveing among the silent trees

    Some unseen fingers,like an idle breeze ,are playng upon my heart the music of the ripples

    I sit at my window this morning where the world like a passer-by stops for a moment, nods to me and goes.....

    我一生向你问过一次路
    你一生向我挥过一次手
    远远地我为你唱一只歌
    静静的你露出天边的笑容
    我一生向你问过一次路
    你一生向我挥过一次手
    轻轻的我触摸涌来的羊群
    默默的你转动手中的经筒
    为了圣山下的相逢
    我向你匍匐顶礼


    这些都是我高中时候的摘抄,有的是咖啡当时几个GGJJ的作品,我不记得是哪几首了。强吧~
    E文那几首好象是出自飞鸟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原来我那时候连小泰都有研究阿!实在太不容易啦!
    你们看 一个如此优秀的文学女青年 一颗眼看就要冉冉升起的文学新星
    就这么
    不知道去哪儿了

    话说,厦门实在小。过几日或许有机会见到一个故人
    好笑的是我故人家很久,人家大概已经不记得我是谁
    生活总是这样
    尤其是象我们这种倔强又自尊极强不肯轻易认输的女孩子
    总是暗暗的记住一些小小细节,很多年很多年都不肯忘记
    心里暗示也好,怎么怎么的也好
    总之结果就是很多年很多年都不肯忘记
    我需要的是找结果来让自己释怀,其实我蛮相信现在的自己可以的
    因为我很好~~很强大~~~~~HIAHIAHIA
    可惜有人太厉害,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赞赞赞,或许我该因为这个原因在多年之后再钦佩一把。

  • 阿好吧,我只能说我太不关注时事了...我竟然今天才知道金庸老先生第三次修订小说..把自己的小说改成这样了...

    {{。。。张无忌跃出窗子,见周芷若缓缓走远,便走快几步,和她并肩而行。周芷若问道:“你明天送赵姑娘去蒙古,她从此不来中土,你呢?”张无忌道:“我多半也从此不回来了。你要我做一件事,是什么?”周芷若缓缓的道:“一报还一报!那日在濠州,赵敏不让你跟我成亲。此后你到蒙古,尽管你日日夜夜都和赵敏在一起,却不能拜堂成亲。”张无忌一惊,问道:“那为什么?”周芷若道:“这不违背侠义之道罢?” 

        张无忌道:“不拜堂成亲,自然不违背侠义之道。我跟你本来有婚姻之约,后来可也没拜堂成亲。好!我答允你。到了蒙古之后,我不和赵敏拜堂成亲,但我们却要一样做夫妻,一样生娃娃!”周芷若微笑道:“那就好。”  

        张无忌奇道:“你这样跟我们为难,有什么用意?”周芷若嫣然一笑,说道:“你们尽管做夫妻,生娃娃,过得十年八年,你心里就只会想着我,就只不舍得我,这就够了。”说着身形晃动,飘然远去,没入黑暗之中。  

        张无忌心中一阵惘然,心想今后只要天天和赵敏形影不离,一样做夫妻、生娃娃,不拜堂成亲,那也没什么。为什么过得十年八年,我心里就只想着芷若,就只不舍得芷若? 又想:“她其实并没跟宋青书成亲,和我又曾有婚姻之约。她做了不少对不起我的事,此刻想来,也并没真的对我坏。有些事情,她是受了师父逼迫,不得不做。她虽盗了屠龙刀和倚天剑,但现下屠龙刀复归我手,表妹殷离也没死……”


        “爱我极深、很想嫁我的,除了芷若,自然还有敏妹,还有蛛儿,还有小昭……” 

        张无忌天性只记得别人对他的好处,而且越想越好,自然而然原谅了别人的过失,别人所以对他不起,往往也是为了爱他,想到后来,把别人缺点过失都想成好处,即使心头还留下一些小小渣,也会想:“谁没过错呢?我自己还不是曾经对不起人家?小昭待我真好,她已得回乾坤大挪移心法,这个圣处女教主不做也不打紧。蛛儿不练千蛛万毒手了,说不定有一天又来找回我这个大无忌,我答允过娶她为妻的……” 

        这四位姑娘,个个对他曾刻骨铭心相爱,他只记得别人的好处,别人缺点过失全都忘记了,于是每个人都是很好很好的……
      }}最后这两段实在太烂了。。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何况是作为全书的结尾- -!情节改变就不说了,为什么我觉得在语言表达上完全和整套书不是一个风格阿??你们谁有同感吗?让人感觉一看就是接上去的,写于两个不同的时间。和我们写一个故事,然后隔几年再去插进一段话的感觉一样唐突又古怪。。。

    然后呢,还有一段张和小昭粉BH粉BH的对话,我觉得务必一定要留在这里给大家看看

    小昭身子一颤,说道:“教主哥哥,你以后莫再记着我。殷姑娘随我母亲多年,对你一往情深,是你良配,她决不会骗你。”张无忌低声道:“我会永远永远记得你。我前晚做梦,娶了我可爱的小妹子做妻子,以后这个梦还会不断做下去。”小昭柔声道:“教主哥哥,我真想你此刻抱住我,咱二人一起跳下海去,沉在海底永远不起来。” 张无忌心痛如绞,觉得如此一了百了,乃是最好的解脱,紧紧抱住了小昭,说道:“好,小妹子!咱二人就一起跳下海去,永远不起来!”小昭道:“你舍得你义父,舍得周姑娘、赵姑娘她们吗?”张无忌道:“我这时候想通了,在这世界上,我只不舍得义父和小妹子两个。”

    谁有什么话来抒发一下吗。。。。当金庸变成这种风格,穷摇阿姨什么时候开始写武侠阿。。金老先生都84岁了还这么折腾,穷摇阿姨相比之下好年轻阿

    然后,杨过MS爱上了郭襄。。不过其实我觉得这段一直还好,我少女时期一度很迷小龙女,那叫一个淡定阿。后来觉得男人大概都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吧,还是温柔可爱善解人意些好。郭二姑娘就挺好的。不过杨过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他从一开始对小龙女的依恋,到后来是众人反对师生恋他就更偏要恋,到后来黄蓉阻挠,误会丛生,到最后小龙女跳崖16年,从头到尾根本没有让他静下心来想一想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和小龙女在一起的时间。而一直是小龙女不要,众人拒绝,黄蓉阻挠等等障碍,其实人都这样吧,当你一开始想做一件事,然后大家跟你说不要阿怎么怎么的,这时候你的精力大多会花在怎么跟众人解释,辩驳上,而不会花在思考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很想做这件事情上。

    还有一点~杨过苦等16年不到之后跳崖未死,郭MM个跟着跳了下去,把金针拿给杨过求他不可再寻死。杨当时“心里一动”,觉得“莫非她年纪如此轻,却已对我情深若此,愿意跟我跳崖”,还有一句“人寻死后不死,是万万不会二度寻死的了”,这时候郭黄的雕儿就飞下来把郭MM背上去了,却因为和杨过不熟没有再飞下去接他,杨过候雕不至,潜入潭底,才重遇小龙女。前几天看到这里,就一直在想,如果这时候雕儿飞下来,把杨过载上去了,那最后会如何呢?他会不会以为他姑姑死了,大哭一场大醉N天,然后一个人浪迹江湖去了?郭MM如果能有赵敏姑娘一点勇气耐心,大概杨过最后还是会被她折服了吧。而其时小龙女一个人在潭底也相当好阿~她和杨过一个出世一个入世,相爱本就小奇怪,相处大概会更难。

    就是新版中描写郭MM的有点汗。。。。那是那个时代的小说吗????

     国师(原版中坏人金轮法王,后来变成郭MM的师傅了。。)道:“我怎么会打他不过,只不过我已练成了第十层的龙象般若功,一出手就把你大哥哥打死了,你一定要大哭大叫,我舍不得你悲伤,因此不打死他。”?郭襄道:“你倒好心肠,我多谢你了!”说着俯伏在地,照着密教的礼节,向他五体投地的叩拜。……

        这时那高台连连摇晃,格格巨想,高台倒将下去,郭襄势必殒命。金轮国师慈念忽生,猛的跃起,铁轮划过,割断了捆绑郭襄的绳索,将她身子抱起,叫道“再叫我一声师父!”郭襄见他泪水涔涔而下,大声叫道:“师父!”国师叫道:“杨过,接过了!”……

     郭襄死里逃生,扑过去扶起软瘫在地的国师,只叫“师父,师父!”国师缓缓睁眼,说道:“好,好,我终于救了你……”(让我们把LOLI进行到底吧,除此以外还能说啥~~LOLI易推倒~。。。)

    。。。。然后。。最可怕的是黄药师爱上了梅超风。。之前在天涯看到我还一直当做是那群人在YY,亲自去GOOGLE了才发现,天啊我要疯了我>_<,,我最近重看了无数次射雕和神雕,开始对黄药师十分着迷了,这么一个啥都懂啥都会,见识广播,胸中所学包罗万象,长得还不错,又有气质,又有涵养,又有钱,又有个性,又守身如玉的男人去哪里找阿,不是JP是什么。。。就在这个时候金庸说黄药师喜欢梅超风。。。请让我疯狂吧>_<

    这个不是LOLI情结是什么阿,30多岁的黄药师救下了在某大户人家做丫环的15岁的梅若华,就开始对她产生了复杂情愫。这种感情造成他不允许梅和陈结婚,二人才带着九阴真经私奔,才有了整部射雕英雄传。。还MS非常合适的引了一首欧阳修的词阿。。欧阳当年似乎被人说和15岁的外甥女私通来着,因为他曾写下一首漫暧昧的词。。“江南柳,叶小未成阴。人为丝轻哪忍折,莺怜枝嫩不堪吟。留取待春深。十四五,闲抱琵琶行。堂上簸钱堂下走,恁时相见已留心,何况到如今。”有心人看看就会知道此词的色情之处啦~~见到一个七八岁的幼女,就想到什么“人为丝轻哪忍折,莺怜枝嫩不堪吟”,这是什么心理?几天前还是我梦中情人的黄药师在新版射雕中十几年反复的默默抄写这句~~恁时相见已留心,何况到如今

    哎,金庸是打算让我知道世界上并无完美的男人存在是么?虽然我早知道了,但之所以这么喜欢射雕三步曲,很大一个原因是书里充满了我喜欢的那种浓浓的古旧味道,这些书大多写于几十年之前,和时代色彩也有关系,在我看来自然是充满古旧味道的。为何他非要把现在的思维方式注到书里去呢?我觉得实在是非常的失落阿。难以表达我的失落。

    那是已经固定成字的传奇。无论我们经过多少年多少事,拿起这几本书,我们进入的依然是同样的故事同样的世界阿。当靖蓉已经成为华人都默认的那个忠厚木讷的少年和精灵跳脱的少女,当杨龙恋已经成为爱情的模范,这一切在一夜之间被莫名其妙的颠覆了。。。。

    情圣杨过爱上了郭襄。我很爱一句话,叫做一见杨过误终身。埋藏的深意大概就是只要你不是小龙女,见了他就是耽误了自己一辈子了,因为他不可能会爱上你,而你势必爱上他。现在这句话被颠覆了。我少女时代的梦中情人死了。

    黄药师也是情圣。而现在,连黄药师也死了。死得实在很没有面子。

     

  • 我少女时,很喜欢坐公车。车上没多少人,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晃阿晃阿,从起点开到终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直变来变去的,看到树阿马路阿,女人阿小孩子阿,拎菜的骑车的,放脑子一片空白。

    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阿。当时最长路线的公车好象是12路或者是27路。12路从轮渡开到东渡,27路从轮渡开到机场吧。我只有12路坐过几次到终点站,还是在一中站上车不是在起点站上车的。27路没坐过全程,噢,若说有也可以,那是孔某年来厦门送他去机场,我们身上加起来只有35块钱了。为了让我回来的时候打车,我们就坐了27路车送他去。夏天大热,27路那时候还是长的两厢的,没有空调,两人一身汗臭。可是我们多么开心阿。

    呃,说好不提从前。我今天是来发呆地。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就扯到那个人身上去呢。

    回来回来-------------

    所以我也很喜欢坐长途车。很少有人象我这么喜欢坐长途车了吧,大部分人应该只是不排斥而已。 从厦门坐到泉州一个半小时,我可以从头到尾保持同一个坐姿,看窗外一直在变化但是永远也都是农田的景色,觉得悠闲死了简直。(我其实很想说到终点站下车的时候永远都会有一个人在那里等我接我一起回家,可是好吧,我觉得自己好矫情阿。我怎么就老是那么矫情呢,真是让人心生厌烦阿。)

    我还很喜欢骑自行车的时候空想。就是虽然在骑车,可是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情,绝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构思一部伟大著作,特别的长,打算动笔写,四本书,就象金庸很多小说一样那种。

    洗澡的时候也喜欢发呆,冲完水我对着墙壁站到身上的水都干了觉得冷了才去擦身体穿衣服。

    我是一个多么容易空想的小孩子阿。叹气。

    他说他不会象哄我那样哄别的女孩子了,觉得很没有力气。我听了真高兴。

    恩,我也不会象对他那么好那样对别的男孩子了。希望他也会高兴吧。

    结尾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矫情了一下。看来我会在矫情的道路上走得颇远颇久阿。

  • 2007-09-21

    禁锢 - [梦里花落知多少]

    从哪里说起呢..恩..

    就是现在吧,我突然重新养成了睡前一定要看书的习惯。可是最大的问题在于,我仍然保持着几年前看书的速度,但是再也没有几年前买书的速度了…其实我买一次书,数量还是比较可观的,问题是我买书的次数很不可观……DANGDANG的帐户里,一共4次购买时间,今年8月一次,3月一次,去年8月一次,3月一次……整整两年,我就买了这么些书阿。其他生活中购买的,也无非就是南风花XI一类厕所小说。

    所以呢,结果就是导致我重新再看一遍旧书。看我第10001遍的神雕,我曾经后悔过一次12年前我邂逅的为什么是神雕而不是红楼梦,当然我没有BS神雕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当时如果把我的第一次献给文学价值更高些的红楼梦MS会显得我比较有文学修养些吧? 比如人家问你,你最喜欢的一套书是什么,我会回答--红楼梦哦!---而不会说---神雕侠侣噢……

    人的一生,其实很多事很多机会都只有一次。比如我们年少时候对某本书的一见钟情,再见更钟情。至今无法向人说起当年对神雕的那种触动和爱,14岁的时候曾经在被窝里为了幽远的古墓和寂寞落了多少泪。那种心上的触动在我16岁之后再也不曾有了,为了一个徒生的虚幻的东西,靠自己的想象能感动自己到如此地步,若非懵懂少年时,就是不肯长大之人吧。而我,却是很想快快长大的。

    23岁之后,有一年的时间,整整一年,因为离开了一个地方,然后又离开了一个人之后,我整整一年只要想到那个地方那个人,就难受得不能自己。即使是在路上,正行走间看到一件事情或者一对情侣触动了我某根弦,都能立即泪涌眼眶。而有时候,是对自己仍然有敏感和会被伤害的心觉得欣喜的。我正付出很大很大的努力,让自己保持一颗敏感,有知觉,会欢喜,会觉得被伤害的心,这种努力我觉得很多人应该都不能体会得了。外界的冲击力和人本身的欲望程度是成正比的,呃好吧,天蝎就是这样一个星座,我就是这样一个人。那天有个MM问我,你会不会觉得天蝎的物质占有欲很强?我说不会阿,我就没什么物质占有欲。她说那你现在最想要什么?我说钱。她说那你要钱干嘛?我只好说,好吧……大概是有点强,我想买很多房子很多车子和其他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哪怕我用不上,我摆着看也觉得高兴。

    前阵子我的无欲无求在一瞬间被打破了。连续3天内购买了5个眼影盒。其实这点我想通了,现在我已经很少真的喜爱什么东西了,大概就对质感上乘,颜色精致的眼影有点兴趣……精确的说,腮红我也是没兴趣的……所以我郑重的决定我要收藏眼影……嘿嘿。果然收到两盒LUNASOL之后,我把我之前的2盒放在桌上一起打开,四盒一模一样的包装,细腻的粉闪烁的光,足足让我心情好了大半天。

    H经常说一句话,他说有时候,钱去死又不用人去死,钱去死的事情是最容易的。大概是这个意思,H讲话总是比较土得,我们文艺得翻译一下,就是--钱能买的快乐,其实是很容易得到的快乐。

    那么我最近刚好不快乐。我除了买东西让自己快乐,还想出去玩。兜了一大圈之后,发现一个能陪我出去的人都没有,要么上班,要么有友来访,要么不想花钱,要么太忙…………我好象到目前为止只一个人去过一个地方而已,而这次是怎样,非要逼我一个人出门吗?

    我一个人出门是无所谓,只是不想面对回来后的世界大战。我身边的人都太过爱护我,在我人间烟火的时候大概热热闹闹充满俗世气息,但我偶尔也会象最近这样烦躁不安,不知道自己到底怎样才能平抚下来的。

    我太累了。健康已经不堪重负,随时都要崩溃。我吃很多菜很多水果,水也一向是喝很多的。为什么还是隐隐要生病。我准时去SPA,去修脚修手,为什么还是觉得整个人拖拖沓沓,不整洁又不清爽呢?为什么阿。。。我已经尽力做到所有我能想到的。如果这样还不行,那么,就让我病吧。

    让我大病一场算了!!这样拖着要病不病,是很烦的!!!

    好吧,我们从第一段拉回来,---突然发现自己离题太远了呃。说到我在看旧书。我最近在看的是三毛,三毛走遍了很多地方,我喜欢看如下几种段落: 我经过墨西哥机场,掉了我在伊美古拉买的毯子和在古巴买的XXX----这种段落,通篇充满了足以让我幻想的地名。都是那么那么那么遥远阿阿阿阿~~

    然后今天在小游同学的BK里,我看到她的一篇文章,和三毛的名字一样。那感觉也差不多啊差不多---

    我又回到了这里。行李丢了,航空公司说转机的时候落在了罗马,一大箱子酱菜,香菇,虾干,新买的牛仔裤,还有我的隐形眼镜与德语书,都没跟上我来到巴黎。洗完脸发现连搽脸油都没有,于是翻箱倒柜,找出从前化妆品店送的几个小袋试用装,挑了一个l'occidane,整个品牌都是来自普罗旺斯的产品,我拿的是叫做蜂蜜霜的东西。涂在脸上有淡淡的鱼肝油味儿,夹杂着某种奇异的草香,让我想起在从蔚蓝海岸通往普罗旺斯的山区公路上,一种又一种迎面扑来的散发不同香气的植物,尤其是法国香水的发源地格拉斯,那满山遍野的金盏花,鼠尾草,蔷薇,柑橘花,以及各种不知名的奇花异草。那样一闭眼就在脑中萦绕的四月欧洲的香气。

    我就被生活囚禁在这里啊这里。

    说完了。这才素偶写这个BK主要要说的事情= =!

  • 知道不知道是我写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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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暧昧
    //2001-7-20
    她坐在一张藤木桌子边喝水,柠檬清水又酸又涩,但是喝下去使人清醒。 
    她此刻最需要清醒,想到这儿她突然又想流泪,沮丧无比,她想到他的手,记忆中他拿起杯子靠到唇边,没有喝下去却对她微笑时杯上的手。那双手绻成一种暧昧的姿势,手指修长,指甲粉粉的颜色,略带点白。 
    她又喝了一口水,看向桌子那边的窗外,窗外天气不好,非常热,已经是盛夏了吧她想。倒是绿叶满窗前她很喜欢。她依然坚持自己喜欢的,只是心中开始不住地怀疑这种坚持的正确与否,就象现在她已经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依然喜欢他,但她宁愿继续承认这种喜欢下去。 
    她一向不是平静如水的,虽然她希望自己变成那样的人,但逐渐发现自己所想与现实相悖也算成长的一种吧,呵呵。 
    想到三年前,会开始喜欢他便是觉得他温暖,中国字是很奇妙的东西,暖与暧几笔之差,以致于她坚持温暖与暧昧是同样的感觉。于是他由温暖变为暧昧,眼角眉捎逐渐都是风情,望着她含着笑的表情自是风情万种,是勾引,她突然恨恨地想。 
    暧昧做得恰到好处时就叫做勾引,当然勾引太直露,我不说那样的词,我虽然已经高中毕业了,可是即将踏入大学校园,完全还算是学生。我们继续说暧昧。 
    暧昧是种暗示,暧昧是一口芬芳吐气,暧昧是手的一种姿势,暧昧甚至是低头时的一笑,眉角的目光划痕。目前对暧昧的理解止于此,我说过我即将成为大学生,我们祖国的学生们都是纯洁的花朵,没有经历太多暧昧情事当然便无从说起。 

    依旧说她,藤木桌子边喝柠檬清水的她。 
    水快喝完了,可是事情还没有想通,她在考虑暧昧是否是正常往前发展不会往后退的东西?单向流动,逐级递增? 
    好象并非如此,暧昧是人在无法确定时的一种两难表示,事情过后无论是继续与遗弃都可以有个合理的解释,而不用使当事人遭到指责。各人有各人的用法无需多说。 
    可为什么她在两相情愿的暧昧过后却依然无法释怀? 
    仍然是没有答案的,水喝完了,但是泪水突然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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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
    //2001-1-23
    送他去机场的路上我头不住地疼,疼得厉害,疼得象一群蜜蜂嗡嗡地在耳边轰叫。我皱皱眉低低嘲弄自己的虚弱,拉起嘴角笑笑,哼哼!我不爱咬牙齿,什么叫咬紧牙关我到现在还不明白,我宁愿哭都不咬牙齿。 
    他不说话,坐在我身边,也是浅浅地皱着眉头,也不笑,就看着前面,再不就看看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再不就侧头看看我,摸摸我的脸,或者拍拍我的头。 
    机场越来越近了,我开始后悔自己决定送他了。我要哭,我觉得自己要流出一点液体来,不是泪就是血,这样下去我会被撑破的。我伸手过去握他的手,他低低叹了口气,俯过身来抱抱我,说,乖乖的,等我回来。听到这句话我就蒙了,我努力地憋泪,憋得喘不过气,我应该哭的不是吗?我抱着他抱着我的手臂,他的衣服很暖和,表面靠上去温暖温暖的,很舒服。我在心里低低地说你就这么走了吗?终于走了吗?究竟还是走了吗?可是我说不出一个字来,我是真的喘不过气。 
    我明白的,我没有权利让他不走。可是我舍不得,那就让我哭吧,一刹那间,愿意让所有的泪一次为他流干。 
    晚上,晚上是最两面性的时候,最疯狂最快乐与最阴暗最伤感。我是感情嚣张的,也是沉寂得象冬水里寂寞的鱼儿的。 
    分离的时候,岁月是静止的。你的笑音依然如月,琥珀般的月,在我心里。 
    在给他的信中我这么说,我用一张画着鲜艳的花的信纸,用黑色的水笔给他写信。没有泪水,只有淡淡的笑,奇怪。我有一只浅紫色的唇彩,那唇彩的颜色冷冷的,透着点儿亮,涂在嘴上的时候看了人都倍儿精神起来,但是心里是冰的,矜持的,明明白白飘飘荡荡的,看得清清楚楚的是他的名字。 
    心里哀伤得紧,我的呼吸冰凉,整天蒙头大睡,睡了醒,看书或VCD。我喜欢郭襄,痴得傻了的一个笨姑娘,和好多女孩一样的。 
    我没去算日子,走就走了呗,哪能怎么样。 
    那天送他去机场,看他走上飞机,走进舱门时他顿了一下,回身来看我,他没有表情,目光是沉重的,压得我呼吸不来。 
    飞机飞起,那一刻我终于痛哭失声,我用手压住我的脸,泪水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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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顶喜欢以前自己这类风格,自说自话不知所云的,明白的人看起来了解,知道,觉得自己也是这样的,有语言,看得懂。不明白的人怕是一两句都看不下去的。喜欢,可惜再也回不来。
  • 我永远最最喜欢彼得.潘.当我10岁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他.
    ....................
    never land..never land.我的永无岛.永无岛.我亲爱的peter pan.
    很好看的片子,这是我第一次看关于peter pan的故事,以前有个动画片吧,译成小飞侠的,看了一下觉得不是我喜欢的.这次是真人影片,演PETER的那个小男孩那么那么可爱,有可爱的鼻子和下巴,有彼得的味道的笑容,和小虎牙,傻傻的稚气,倔强,骄傲,容易忘记事情,一样的孤独..
    原来一直觉得PETER是完美的幸福的..今天第一次觉得他那么孤独令人心疼."窗外的那个小男孩往里看着这一切,他拥有无数的幸福,是许多孩子拥有不了的,但是此时窗内的幸福,是他永远得不到的.."
    然后他又飞走了.他忘记了WENDY,忘记了那个做妈妈的小女孩,继续他的冒险..他的没心没肺.我爱他.
    往这里飞出去,直直飞,到第二个拐弯处向右拐,然后一直飞到天亮,就能够看见永无岛了.
    那儿有棉花一样的云朵,海盗,红人,孩子们,吃了闹钟的鳄鱼.彼得离开的时候海上结着大块的冰,雪花满天飞.彼得回来的时候,春天从岸边蔓延到水里.






  • 腐烂,鲜血,黄金,高贵,优雅,脖颈,獠牙,酒杯,眼睛,太阳,狼人,月圆,镜子,城堡。
    好久前看的黑夜传说,念念不忘。今日看的是《VAN HELSING》,有点英雄主义的片子,总感觉少那么点味道,而且结局太过潦草了,不算好片吧,场面倒还行。我喜欢文化内涵更深点儿的片子,比如黑夜,从前传说狼人被吸血鬼眷养为奴,后因狼人之王爱上吸血鬼王的女儿,吸血鬼不肯要血统不存的孩子而叛离,成为天敌。月圆之夜是恶梦。今日还看了女魔头,呀呀呀呀……

    身材狂好,气质狂好。
    我喜欢的吸血鬼王,N猛啊。而且那么老了那个身材……啧啧……(我怎么听起来很肉感的感觉 ……)



  • 夏天来临的时候我似乎嗅出了一点点不同以往的味道。空气中到处都开始弥漫起一种即将盛开的气味,我在路上走着,有时候停下来看看路边的树和草还有一些第一眼看起来漂亮精致其实却粗糙的咖啡馆。我期待着能看见家乡路边最最常见的鲜艳的凤凰花,于是一棵一棵树很耐心地寻找着,但是突然间我忘记了凤凰花的样子,她的花瓣的形状叶子的长势和她的味道她的柔软触感,似乎突然之间被我莫名其妙而又迅速地遗忘了。 

    我牵着亚亚的手停在马路中间。马路是介于蓝色和灰色之间的那种颜色,有点硬也有点奇异的软,画着白色的线,一段一段分离着边蔓延到很远的地方。我想应该是到很远的地方,我看不见。在离我几百步外的地方就是一个拐角,那些白色的线随着街道一起拐了过去,人间蒸发一样一下子无影无踪。 

    亚亚的手在我手中放着。我喜欢牵手。无论是男孩女孩,我喜欢手指与手掌磨合的感觉,不算是缺乏安全感之类的,就是单纯喜欢握着,觉得这样走路轻松。有时候我或者对方的手会细细的出汗,皮肤与皮肤的磨合就在这种湿润中有点暧昧地继续。 

    夏天是不是来了亚亚?我问她说。 
    亚亚没答我的话,她专心地看着脚下的步子,一步一步的,看着自己的脚怎么跨出去怎么收回来,然后再下一步跨出去,步伐齐齐整整几乎长短如一。 
    亚亚你要是真的这么在意路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要不我踩你脚绊你亚亚。我边看着她的步子一边说。 
    亚亚直着喉咙问道,你刚说了什么? 
    我说夏天是不是快来了。我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空气种弥漫的那种奇特的味道让我一下子有点急躁起来。 
    哦,是吧。亚亚说,你看天都蓝了,夏天快来了吧。 
    我抬头往天空看去,那儿是一片不可思议的湛蓝,一点云都没有,一点杂色都没有。蓝得可怖。 
    我突然间没想到亚亚由天蓝推出夏天快来了这一点根据都没有。 

    夏天结束的时候你就离开吧。突然想起自己曾经说过这句话。四年前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对怀里哭泣的亚亚说了这句话。那时候她的散在我肩上怀里的发丝柔软纤细,散发着年少青春的味道。那是夏天刚过去的初秋,天气薄薄地凉,我和亚亚还穿薄薄的校服,风吹得我有点发抖而无暇去很认真地记下亚亚的每一个表情。身边的草有很浓郁的草香,我不喜欢的味道,真实得太过火我就接受不了。整个操场一片漆黑亚亚在我怀里哭泣。 

    夏天结束的时候……身边的亚亚突然又开口说话,声音轻轻地有点涩意。 
    色色,你说夏天结束的时候我就离开。 
    是呀我说过的。我点头,可是现在距离这话诞生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夏天。保存期限还没过? 
    嗯。亚亚只是唔了一声。不说话。 

    我根本不相信亚亚能真的离开。离开,生活在别处,一片天空下从此再无挂牵,谁是谁的谁,谁都不是谁的谁。亚亚用了四年,反反复复,走了又回来,不喜欢了又喜欢,一身斑斓游走于社会为这个年纪的孩子制定的规矩之外,永远只为一个人流泪。 
    她是个至情至性的孩子,在这个从年少时候就开始蔑视又珍视爱情的年代里独自存活。注定是一个人行走。 
    有时候我看着她安静的眼眸会忧伤得沉默不已。 


    四年前亚亚是一个女学生,其实她现在还是女学生。由此可见我们依然遵循着生活最普遍的规律生活。亚亚乐于扮演女学生。因为学生生活在我们的手里能够被过得惬意舒适又不失原则。亚亚一般不去上第一堂课,她贪眠,起不了那么早的床。然而有时候清晨很早醒过来了睡不着,她就很早起床去洗头发洗澡,花很长的时间做面膜敷脸吹头发,一脸神清气爽地去上课。我就坐在床沿看着她忙这忙那,悠悠哉哉表情舒展如大地。 
    亚亚能够把生活活得很精彩,我一直觉得。我们都能把生活过得精彩,但不等同于好。精彩是表面的,成绩好朋友多到处插科打诨吃得极开。而好是从外而内从内而外的,整个人以一种幸福满足的状态活着,这很难。 
    很难。 
    那时候我不懂得,我不懂得事情有很多在我遇到谣谣以前,而亚亚懂得比我早,因为她以四年的青春岁月去喜欢一个最终还是不得不放弃的人;我们最最珍惜的东西就是时光,虽然我们同时也在虚掷时光,可是我们是那么热爱她。 
    亚亚那四年岁月在我看来简直是白活了。 


    最近的天气是春夏交接时分最适宜悠悠闲闲到处乱走的,我却偏偏爱上窝在宿舍看书打游戏。有时候甚至整天都没有出过宿舍的门。亚亚就在隔壁宿舍,而且是和我只隔一堵墙的那个床位,这是我们有一天突然发现的,两个人都欣喜不已,每天早上谁先醒了就用力敲敲墙壁。常常敲得两个宿舍的人陪着我们一同醒来。我窝在宿舍没日没夜的生活,而亚亚过得挺丰富的,用SWEET的话说是小日子滋润着呢,报了N个社团参加了N次活动,她的生命力通常在这个时节最是蓬勃旺盛,一入夏天就不行了。亚亚会象一株在夏日的毒日下慢慢奄干的植物,随着天气一天一天燥热而渐渐萎靡不振,盛夏的时候更是有气无力生活只剩下睡觉和吃饭。这种状态给她一个秋天恢复是不够的,要到初冬才会渐渐好转,入春后就开始以级数增长了。 

    上星期六我突然觉得自己想去逛街了,已经好久没去。我上街一般都不是为了买东西,喜欢的东西太多是没有办法通通买的,也不好厚此薄彼,就全部让它们继续摆在橱窗。我就是有一点想出去走走的念头。下午出去天气微凉刚好,黄昏时候就该回来去跳街舞了。已经好多节课没去。 
    我决定出去的时候亚亚根本不见人影,我就一个人走了。 
    风轻轻吹,我出门的时候换上了短袖的夏装,很是惬意。 

    一个小时后亚亚给我打了电话,她刚开完会回来,问我在哪儿,晚上是不是一起去上街舞课。我说好,报了自己的地方。亚亚沉吟了下,说好久没出来。就约了个地方等。 

    我坐在台阶上等她,台阶很宽,我盘腿坐着,头发在风中散乱如女妖。棕褐色的发丝有时候飘到我眼前来,我看到发尾干枯开叉颓败不已。我的心情开始一点一点黯下去,天渐渐暗了,我没有回家,我坐在风里等人。好象要等很久的样子。我不喜欢等人喜欢巧遇。人们都走得好急啊,都在匆忙的生活着。我和亚亚也匆忙,虽然我懒散。但本质依旧忙碌。 

    我的生活中经常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发生。突然间一件事情一个人就这么来到了你的面前,因为我的某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 
    我在这个春末的黄昏第一次看到了谣谣。 

    谣谣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布裤子,卡其色的棉衬衣。额前的头发往上梳,眼睛不大但是很深,嘴形很有棱角。他走到我面前笑了一笑,只是嘴角一弯,说,等人么? 

    茫茫人海,呼之欲出。 

    我在这个黄昏义无反顾地甩了亚亚。 


    我一直在想四年前亚亚第一次遇到她的S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景。S是她的同学,和她同班和我不同班,是我们年段公认最帅的男孩子。我承认我们虚荣。但我坚信亚亚会如此依赖和怀念他决不仅仅因为他的外表。S是特别的男孩子,不常笑,但是他笑起来的时候阳光明媚,不是夏日金灿灿的太阳而是冬天里温和的暖日。亚亚描述过他的一个动作,那是他们在Mcdonald's一起吃饭时候的一次,遇到亚亚一个男性朋友,那个男孩走过去的时候看了亚亚一眼,吃完后又经过的时候很挑衅地特意回头看了S一眼。亚亚原本和他相视微笑,就顺着他的眼光看向S,S淡淡笑着靠在椅背上迎视他的目光,神情矜持又不失一丝挑衅,友好又带着一根隐藏的刺。亚亚事后回想起那个表情总是欷噓不已。色色你为什么就没有看见呢?你看到他那个表情肯定也会爱上他的。 
    我承认,我们都会爱上一个人因为他的一个表情或者一个动作一下拨开我们心里的那根弦。 

    S这样的男孩子,得到和得不到都是一种遗憾啊。 

    亚亚是不可以喜欢S的。即使喜欢也只能在心里,就象S四年后告诉亚亚他当初如她喜欢他一样喜欢她。有时候一种友好关系能暧昧而又感觉万分良好的保持很久,一旦打破了就什么都不对了。 



    有一天晚上我早早回家,啃苹果看着一本童话,叫做《never never land》。是重看的,从我6岁的时候第一次看过它就无法遗忘,10年来不停重复翻看,飞向永无岛。电视关着,妈妈窝在她的房间看书,爸爸还没有回家。电话响了。 
    我拖着拖鞋去接电话,亚亚哭泣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如洪水一样猛然向我涌了过来。 
    色色,色色。她哽咽着,哭得不是很凶,但是感觉得到锥心疼痛。 
    嗯?我有点急了,生怕她遇到了什么事情,可是她晚上不是和S一起回家的么?S会让她出什么事情呢?你在家吗?我生生追问着。怎么了啊? 
    没有。她说,只是不停抽泣着。电话两端都只有她的声音,突然间一阵音乐声在这种奇异的肃穆响了起来。“you are always gonna be my love.....”,《first love》,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在看《魔女的条件》? 
    嗯,她说,又顿了一下。我沉默了,说不出什么话,她竟然跑去看煽情的片子,在这样敏感而压抑的时候,能不哭吗?能不触景伤情吗?事情是我们自己的,情绪是我们自己的,虽说待天命,但是总有些我们自己能控制的东西。心头不由生出无由的忧伤,我的亚亚,我亲爱的亚亚,我分明地看见我们血肉模糊地在成长,骨头噼哩啪啦地根根抽长,清脆作响地疼痛。 
    打电话给他吧。我说。要不还能如何呢?我知道这是她目前最想做的事情。同时也知道她必定是拨不完那个号码,怕情感和泪水在接通的一瞬间毫无保留地宣泄,亚亚是矜持的骄傲的。我是亚亚永远的垃圾筒。 
    不要。她果然说,我按了两个数字就按不下去了。色色,我终究是说不出口啊。她又哭了,这回是委屈和疼痛。我想象她用手背擦拭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的样子,她脸色通红,亚亚哭泣的时候象不解世事的孩子。 
    我拿着话筒无语地听着她哭泣的声音,听着她絮絮叨叨说着她和S之间身处其中的人才有感觉的点点滴滴。只开着用来看书的一盏黄色的灯,灯光柔和温暖如海绵轻轻将我们都包起来,包起来,我们才是安全不易被伤害的。《never never land》就放在我的手边,我们都是永不长大的孩子,飞向永无岛。仙女,海盗和红人,肚子里有时钟的鳄鱼。我看着自己有点泛白的指甲,亚亚和时间就这样凝固在我身边。 



    亚亚很轻易就原谅了我那个黄昏的爽约,喊价一顿PIZZA。可后来谣谣让我陪他去买一整套的咖啡器具,与和亚亚约好的时间冲突了。谣谣笑笑,说我请好了,也没见过你口中那个很多年的好朋友。我觉得不大好,可转念一想,亚亚肯定不会白吃人家,到回请的时候还不一样么?便应承了。 


    亚亚后来老是说谣谣和她的S很象,不仅长得有丝相似,连感觉也很象啊!冷冷的又不失温暖,疏离又不失亲近。我回嘴说是啊,本来还想说可我们和你和S肯定不一样,话到嘴边就哽住了。倒是亚亚自己说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可是色色,你和谣谣肯定和我和他不一样。四年啊,漫长如一个世纪,你对谣谣还会象我当初对S那样又傻又笨么? 
    我无话可说,我本来就无话可说。其实我比亚亚薄情得多,善良又薄情,两种矛盾的特质在我身上交织得不可思议,我表面上看起来柔弱然而其实不容易受伤因为我不轻易接受。亚亚是斑斓的耀眼的,她的保护是显而易见一层厚厚的壳,然而其实壳下的躯体不堪一击。 

    天闷得很,我去开窗。宿舍的窗外有摇晃的玉兰花树的绿叶。今天是周末,楼下有很多男生在等自己的女朋友。亚亚坐在我身后很安静地削一个番石榴吃,可以闻到四散的香气。谣谣在我脑中远来近去,温和地对我笑着。我突然问了一句,S回来了吗? 

    亚亚先是一愣,然后沉默了会。我很少过问她和S的事情,知道S在外地,时不时地常常回来而已,他回来的时候亚亚也很少和他碰面。 
    嗯,亚亚说,再过几天就回来,然后就不走了。 
    呵呵多好。夏天来了。我笑了,转头过去看她,你听,开始有知了在叫了。有夏天的感觉了吧? 
    亚亚对我笑了,嗯,有。夏天终于来了。色色。 
    色色,我和S下周见面。 


    亚亚和S见面的那天我和谣谣坐在公园的草地上看不知道什么单位举办的露天演唱,临时搭的一个台子,灯光音响都是临时设置的。下面的观众随便一个登记一下上去唱,娱己娱人。我和谣谣听了笑得七荤八素,“就四开不了口让她资到,我一定会呵胡则你也逗你笑。”挺地道的台湾国语,自己加上原唱没有的元素。有创意。 
    谣谣笑得开心,眼睛都眯了起来。我突然想到昨天电话里,他在抽烟的时候。 
    凌晨一点,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大对,我问是不是在吃东西,他说不是,抽烟呢。 
    我喜欢有淡淡烟味的男生,但是绝不上瘾。电话里听到谣谣抽烟,想到他抽烟的样子,不由得心情大好。那样子必定是洁净的优雅的,微眯着眼睛一手夹烟一手拿话筒。 
    我似乎在不经意之间也爱上某个人的某一个动作了。而且还是没亲眼见过的。 

    正想着,旁边突然飘来烟味。转头去看,谣谣燃了一支烟,夹在指间,手垂在膝上,盘腿坐着。发觉我看他,转头来笑了笑,不介意吧? 
    我有点发呆,随即摇了摇头。心头突如其来有点涩意。 


    亚亚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她和S正式在一起了。在喜欢了他四年后的这个夏天。 


    学校开卡拉OK比赛。亚亚去了,挑的是Canget的《hear me cry》。我的声音永远唱不了这种曲子,悠扬婉转的有丝丝缕缕感觉的音乐。 
    我就是要挑你唱不了的歌,嫉妒吧!羡慕吧!亚亚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也笑眯眯地看着她,王菲的歌你唱也没我象呀。哭吧!不平吧!差呀你! 
    不就一个鼻音和转音嘛!亚亚不屑。 
    不就?那你来试试啊?鼻音嘛,哼哼就有,简单啊!我嘿嘿笑着看她。亚亚永远学不来Faye的鼻音,这是不是隐形基因和显性基因的问题嘞? 

    最近我们的日子都滋润得要死。亚亚忙学校的事情少和S出去,电话也少打,但是毕竟有一个人在那儿,心里就踏实了。我则是翘了很多学校的事情陪谣谣出去瞎逛,我们从没试图在两个人之间寻找一种关系定位,目前的状况很好,我们都很聪明地不想去打破它。 
    但我有点担心我在习惯了谣谣的存在之后是不是就不习惯他的不存在了。万一。 

    亚亚的《hear me cry》唱得挺成功的,她属于那种一上台就能发挥得淋漓尽致的人,即使现下的心情并不能使她对歌词产生多大的共鸣,她依然能将情歌唱得婉转哀怨。谣谣和S都没有来。谣谣有事,S我不明白。我觉得他们在一起后反而淡漠疏远起来。 
    拿奖后我们开心地走在路上。两个人嚷着说要吃冰淇淋,草莓酱夹心巧克力香草冰淇淋。路边的树在夜里显出墨绿色来,淡淡的玉兰花香气飘在空气里。我想看樱花,亚亚突然说。一大片一大片的,很好看啊,会慢慢飘下来,多美啊。 
    我沉默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亚亚你少矫情了,哈哈哈哈~~~~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我,最后终于陪着我笑了起来。她的脸上还留有因为比赛打上去的淡淡的眼影和胭脂,在背后的灯影里被映衬得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幸福的步道,总是那么短,我们可以不可以赖着不走? 
    我爱你亚亚。 

    10 
    夏天不为所知的悄悄进行着,天空每天都湛蓝得无一丝瑕疵。 
    湛蓝的夏天。青春以惊人的速度流逝,我在你的目光里手心里慢慢舒展,变成你耳鬓发畔的萤火虫,知道我们相爱。 

    亚亚提起S的表情总是懒懒的,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他再也不是四年前那个男孩子了。我们用话语来表达我们的悲哀和遗憾,除此以外我们没有别的能力。 

    我看着亚亚说话时候淡淡的表情,没有一丝刻意的伪装。当那个人来到了她的身边,她却心如止水。爱情其实是一种缘分。早了和晚了都是错过。我们还在明白道理的年纪,敏感而单纯。 

    谣谣和我依旧是保持这那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我知道他一个人,他也知道我一个人,却没有人去打破现在这种有点暧昧的气氛。也只是时机未到而已,终有一天该幻灭的还是会幻灭的。我们根本无从逃避。 

    11 
    夏天过去3/4的时候才下了第一场夏日的雨。空气潮湿闷热,到处都粘乎乎的,心情也开始粘乎乎起来。S和亚亚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其实两个人都已经是在迁就了,明知道不适合,却因为对方见证了自己的年少自己的青春自己的天真而舍不得放弃,我都可以觉察出他们之间的棱角和磕磕碰碰。两个人在这个夏天见面不超过三次,打个电话发个短讯亚亚都会气冲冲地跑来诉苦,都是太有棱角的人,都不隐藏也都自我得不会为谁去改变自己,互相碰伤磨损总是难免的。 
    谣谣不再给我打电话,没有什么原因。我才发现从前都是他找我的。我似乎没有打过他电话的样子,也不想破例了。 

    雨下了好多天,每天都在水里来来去去。衣服鞋子总是干不了,头发飘不起来,心情无法飞扬。我坐在窗前读一点书也烦躁不已。想坐在大水桶里顺水飘去,随便飘过谁的床榻之岸,让他随手捞起我,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在我身边教我长大。 
    开始联网打游戏了,《魔力宝贝》,我们握着火把站在异世界的火堆旁,火光渐渐熄灭的时候我们听见了天使的歌声。 

    12 
    亚亚和S分开了。她笑了一笑,说,还是当朋友的好。我们分开得很平静。大家都只是说出一个心里早就明白的事实而已。 
    那瞬间我很分明地看到了那个她在电话里对我哭泣的夜晚被深深埋入了往事的纸堆中。所有的忧伤快乐烦恼全部已经云淡风轻成为岁月的积累。我们都坦然无比。 
    淡得不想再说什么。亚亚只说了几个字,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了 

    13 
    你说过夏天结束的时候我就离开不是么?睡觉前她突然跑过来,披散着头发穿着很大的MICKEY的T恤,红色拖鞋,站在窗外大声问我。 
    我从桌前抬头转过去看她,给她一个很大的微笑,是的,我说过。现在你真的能离开了吧? 
    嗯!她也笑了,璨然无比,重重地点了点头。挥挥手又跑了回去。 

    14 
    四年前学校操场上亚亚在我怀里哭泣,电话里《First love》悠扬悲伤的声音,四年岁月中亚亚的怀念以及对另外的男生下意识里的拒绝,我的淡然和坚强以及对现下的速食爱情某种程度上的不以为然。 
    这是我们芬芳美丽已经远去的十六岁。无法再来。无从再来。不可能再来。 

    15 
    我在午夜三点接到谣谣的电话,东拉西扯了一堆,他燃了一支烟。他说了喜欢。 
    我模模糊糊地看见了一些东西,或许是灯光里的暗影,或许是我的幻觉,或许是又一个四年后我们可以回忆的二十岁。 
    羊齿再绿,而年华再如玉。 

    这是一个天空湛蓝无比的夏天。已经结束。
  • 最近特别迷老歌,我响亮亮的年少。下了好多,奈何身边的人都听不懂,我们没有拥有一样的过往一样的年少,有时候心里堵得那么慌那么怀念泪水都没有通道流出来了,他还只是会笑你莫名其妙。象乱马,圣斗士,幽游,似乎我的童年比他精彩得多哦。呵呵。。
    我喜欢那首《碧海情天》,恁得老土了是不?特别怀念那个调子,就象海天般没有边,请记得我唯一的愿。那么多年了,一想到这句歌词调子就立马浮现出来,可见有的事情真的可以不灭的。
    日子继续在荒废,最近遇到好多过去的人,都问近况怎样,近况怎样呢?说起来有人羡慕有人惋惜的,我那昙花一现的些微才情已经慢慢湮没在日常琐碎中,今天谁拖地?谁给皮蛋擦便便?谁烧水?是我没本事把生活过好还是属于我的那些东西已经渐渐远去了?天注定他们只出现在我10多岁风华正茂时?爸爸那天提到我最灿烂的恐怕就是小学了。想笑,可惜慢慢也麻木了,还没笑出来就已经凝结在嘴角边,冻得象一滴残存的血。
    大叔说要多看书,书一看多了,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是枯竭的,恩,多看书。可是如今我的生活状态那么畸形变态,我怎么过好过正常?我没有那个能力啊,能够离开一个人,凭自己的力量把生活过得象想象中那样。似乎我如今的生活对于我所处的环境来说才是正常的哦。可是对于我的理想,它是那么颓废与畸形。
    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兼容并收?在多么喧闹的天地里都保有自己一片冰凉莲花心。
    该多读点书了,我那么累,青春能够荒废的有几年,也已经过去三年了。。

    我一会去洗澡,然后读书。可是我又想打牌,怎么办呢。。哈哈

  • 彼时我和阿K刚刚购置了简易家具,拼拼凑凑一下午加上打扫地板擦桌擦椅一类琐事,站在门口看上去家似乎有点家的味道,二人才感觉良好的下来吃饭。我先行出来站在门外等他锁上门,此类小事一向不劳我动手,阿K是时下标准男子,家务分摊生活自理,时时记得将换下的衣服交给我洗,至此我已没有太多别的要求。我靠在白墙上,此栋公寓真是十分狭小,摆明了赚手头稍微阔绰点的在校学生的钱,刚从家里飞出来的鸟,几十年来无时无刻不想着拥有自己的房间,容易满足又容易欺骗的一群。朝南的房间狭小,放下床桌衣柜之外所余空间已不大:大的房子则朝北方且无窗,一年到头除非开着门否则便是一室黑,总体条件稍微好点的租金又贵得令人心酸,虽说大学生中总有那么几个天纵娇子时时经得起挥霍,不过似乎二十年来已经明了我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个人。阿K的头发很好看,尤其是背后。
    胡思乱想之际忽闻一女子轻笑声自楼上传来,此类娇媚的笑声在这栋楼里已经不算是新鲜,有烟视媚行的学生刚刚开始长大的女孩也有身份不明的女子,我习惯性的抬起头往楼梯间看去,一名头发染得金黄的女子,身材偏高大,不瘦不胖一类,呵,安娜苏,学校顶有名的人物,素来以行为大胆为名,此处见到她是不为怪的,只是观跟在她后面那名男子,却又有点诧异,怎不是那为处了一年据说疼她无微不至的男人呢?前几日才在校园里看到他们亲热得意得挽在一处,今日怎么又换了一个人出现在这么暧昧的地方?须知偕男子一同出现在一套房子附近是需要极大勇气的,众口烁烁不到半日便会传了半个校园去,男男女女尽皆知晓。那代表你在这四年里大概已经是无人问津的鲜花。当时我心里第一感觉,安娜苏不愧是安娜苏,呵呵。
    阿K唤我,走吧。
    恩,我道,极其乖巧得地走在他后面,适逢我今日乔迁之喜,且让我把欢喜挂上眉头来。

    走在前面那两人后面,瞧不见安娜苏的神情,只见她迈步甚是稳当,不是不知道我们彼此认识知悉的。阿K拉了拉我示意,我装作没有看到,真是,男人如此在意这类街坊的风流韵事做什么?打从我决定搬进这里,我就做好心理准备会遇到怎般的尴尬情形了,大抵就是一对一对挽着手上楼下楼遇到问声好道声再见,各进各的房间关上门,至于什么声响的就掩起双耳装作听不见了,颇有独门独户结了婚的味道,一家有一家的生活。可是如今这楼里的形形对对,又有多少来日终有白头之时,不得不承认,封建思想依然存在我心中,时不时出来叫嚣几句,即使友人和阿K在我身边言传身教,短时日之内依然拔除不了。呵,是了,我得学会,今日欢完今日毕是不是?

    “吃什么?随便吃个面好不?”出了楼梯至空旷处,与他们的距离拉远了。阿K问我。
    我突然很想吃牛排,突如其来没有预兆的:“不,吃牛排去吧。”
    阿K一脸倦意:“那么远的路?我宁愿不吃回去睡觉。”
    看看看,便是如此了,连同床都还未曾,已不肯迁就女友的要求。心底不是不知道自己任性的,只是我在将来要付出的东西连你拿一顿牛排来换都不值得吗?
    脸拉下来,嘟嘴,我乐于与阿K玩此类游戏,生气,他来哄我,三言两语哄我开心,便会改变主意顺了他的意思,很好骗是不是?可惜男人一开始还乐此不疲,到了后期连三言两语都已懒得付出,不过还好,彼时女人已学会妥协,爱是恒久忍耐。
    “好好好,陪你去吃牛排吧。”阿K无可奈何的笑了。
    我当然深谙顺水推舟,“再陪我去买盒粉好不好?”
    “行呀。”阿K一脸笑意,“我不陪你去谁陪你去呀。”我素来极为佩服阿K的涵养工夫,许是家境自小教育缘故,他永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把脾气压下去,笑脸迎上来,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如今待我如此,将来估计也派得上用场,不过想想亦是替他心疼,年少轻狂人人都有,他比别人还需要学会涵养。

    同居生活过得我甚是舒心,夜夜与阿K联机至深夜不眠,关低了的音响里传出低沉的游戏的呼喝声。一直以为自己已是不可多得的夜猫,阿K原来亦是同类中人,一入零点便双眼圆亮如铜铃,我取笑他,零点钟声一过灰姑娘便得过回自己的快活日子随心所欲。到得凌晨对住电脑太久便双眼疲倦,深知自己再熬下去第二天便会面容憔悴,眼袋发青,虽说年轻,年轻酿下的苦果还不是得自己一人承担,时间早晚而已。便乖乖将电脑让与阿K一人独占,爬上床翻翻书去,不知为何近年来书竟成为我催眠之物,不似当年偷偷在被窝里读神雕侠侣,灯不敢开太亮,翻页动作不敢太大,绻成顶顶不舒服的姿势看至腰酸背疼只为了父母查房时能迅速钻入被窝。看至清晨天光映进屋中方如梦醒一场,却兀自神采奕奕。
    几页翻书声过去便安然入睡,自小便习惯在有些微声响的环境中入睡,太安静令我如入无人鬼域,即使睡着也不会安稳,阿K很好,他喜欢玩游戏,他有结实的背影让我在入睡前最后微笑看一眼,他有我在半夜惊醒可以握的温暖粗糙的手。安全感,大抵全天下的女子同居乃至结婚最大理由不过是如此吧。
    大约天色将明我会被阿K叫醒,彼时他正要入睡,我大咧咧躺成大字占据了一张大床,睡时又死抓着被子不轻易让他移动我的位置,阿K亲亲我,说,起来,换个地方睡。我便迷迷糊糊抱着被子砰一声倒在里面的位置,待他躺下伸手过来握我冰凉的手,睡梦中我竟然兀自笑得香甜。呵,爱情太诡异,不由人不从它。
    一般近午时我起床,阿K还在酣睡,看他睡觉时候嘴唇弯弯向上翘,平素清秀的容颜透出一股令人心疼的孩子气,想起日前经常对他笑说我对他只存母爱,他摇摇我的手嘟嘟嘴。谁,谁,不是没有经历过别人,只是无人能象阿K一般惹我全心疼爱。
    蓬头垢面坐到电脑前就先开机,想起以前有资深女士经验谈道,无论多么相爱,都尽量不要在他面前露出你丑陋的一面,爱情淡出的时候便是你丑态鲜明之时。不是不懂,但是我年轻,不若那些少了脂粉掩盖便面容松弛双目无神的女人,虽不知将来我会否有如此一日,但念及家母现状,若说女儿十分有八分象母亲,大概到那时候我依然能活得神清气爽。我从未因为自己年轻而减料,我只会因为年轻而偷功。当日搬来时阿K望及我桌上一大列排开的各类护肤品,有点懵地说,亲爱我如何养得你起?我吓一声,我这些要用至我当妈妈的。
    阿K会在下午两点准时起来,太阳已偏西,屋子里还是黑暗一片,不知外间年月的感觉。阿K起来拍拍我乱糟糟的头发,才发觉自己拖了两个小时,甚至一夜分泌的油脂都已凝固在脸上,才会去梳洗一类。这一去又是天长日久,等我全部弄好几乎已可以吃晚饭。
    时间竟然如此容易挥霍,仿若这小屋子是小小一个洞天福地,住上一日世间竟已百年。

    这日良心发现,抱上我尚是崭新的课本到教室找位置看书,阿K是死撑派,不到考试誓言绝不低头的,我虽好过,然而日日将时间浪费在玩乐中也不是办法,年轻和时间是资本,一人一生只能得来一次,多少前辈们孜孜不倦教诲过我们呀,大家不过都在走前人走过的路而已,若能吸取教训,必能少走许多弯道。
    我捧的一杳书,临时回室友那里借来的,到了一看才知,有教缝纫的,有说种植的,还分别是菊花牡丹和三角梅,大叹,竟然与室友的距离如此之大!好容易看到一本童话,素来是心头好,叫做美丽的龙,书页已经泛黄,翻翻日期是我四岁时候出版的,简直心满意足,遂慢慢读了下去。
    翻到一半身边有个身影坐下,教室如此空旷为何偏挑我身边的位子?不由看人家一眼。黄黄卷卷头发,褐若小麦的皮肤,耳边一大串叮叮匡匡的饰品,近几年流行的西藏银式样,也如她这般的女子才衬得出其间粗犷野性甚至略微带点苍凉的味道来了。安娜苏,为何同是二十出头女子,她身上竟然带了苍凉意味?
    她感觉我的视线,也便抬头看我,目光相对,我们便笑一笑,不知她此来什么目的,我当然便只有笑一笑,毕竟只是从未多说几句话的人,朋友可能都算不上。
    “哎,你住三楼?”她开口问我。
    啊呀,竟然一开口便是这句话,我我我,我竟还没有习惯旁人提及此事吗?兰黛呵,对你无语。
    “啊是,你也住在这栋楼中?”捺下一口气,我轻盈盈答。
    “呵,”她看我一眼,又道:“如今这种事情很多,不要太放在心上。”
    如此安娜苏,叫我如何应答,一眼看穿我的些微不安,真真是聪明女子。
    我笑笑,不便答话,话题太敏感太隐私,她不过生人而已。
    她又道:“世间事哪有对错的,想要什么想清楚了,去做便是。”
    这话似乎听别人说过,总觉带点轻狂。但此刻从安娜苏口中说出来,竟带了一股理所当然的语气,教人不禁会心微笑。
    “也是,太过缚手缚脚反倒辜负了年少轻狂。”我笑。
    她笑着点点头不说话,低头看书,我便也静下来看我的美丽童话,比我小四岁的美丽故事。
    过一会,突听她说:“我看过你几篇文章。”
    诧异,入大学三年来从未发过文字,中学时发的更是陈年旧事,我也从未拿着杂志到处向人宣扬此乃苏兰黛的好文笔快快来参观,似她这样离我那么远的人,从哪里找出我那些泛了黄的文字来读?
    挑挑眉惊喜地笑一笑:“你从哪里看到的啊?”
    “隔壁宿舍的同学在电脑里头的,那日上她机不小心看到。”她呵呵笑。
    哦是了,我发过的文章大多都又贴一回在BBS上,网络无限大,那是不足为怪了。只是不知她特意对我提起有何用意,暂且不说什么好。
    她又道:“写得好好,很喜欢,简直字字句句写到我心里去。”
    哎,知己。我是带着一点文人酸气,因为知道自己文笔其实朴实,构思也从不见巧妙。只有说我写得真实而感人,才最有可能。不由对面前这个女子心生欢喜。“啊。写的不过是自己经历,只是觉得若放在脑中任灰尘掩盖到无法找寻太过可惜,拿着拙笔记下来而已。”笑得已甚是开心。
    “唉,”她突然叹一口气,眼眶突然见红,她低下头,看书。
    我便只好接下去说:“当年还是幼稚孩童,情感真实而澎湃,如今却已介乎麻木不仁之间,写字最大目的是为生活费。理想灰飞烟灭屈服于现实之下。”
    她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我笑,笑得云生涛灭潮起潮落,她说:“时间无异可以改变一个人,你看我,你看我,呵……”
    我看着她,她的脸庞那么年轻,蓝紫眼影橙色的妆,嘴唇鲜嫩如出水樱桃,真正是年轻貌美容颜,奈何眼里盛了太多坎坷。安娜苏以生活恣意放纵闻名全校,她不对人说,不对人露,为何偏偏对我这陌生人敞开心怀?
    “兰黛你不要堤防我。”她看着我的眼睛说,“兰黛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从看到你的文字起。我已经遇到太多心机难料的人,与他们打交道让我心力交瘁。”
    我笑了,我是全校成千上万学子中默默无闻不起眼的那个,不与复杂难测的人交往,不做太难需要花费太多心神的事。对我来说得与不得都是天命。而安娜苏是与我那样相反的两个人。据说她夜夜纸醉金迷挥金如土,常常更换男友,穿的永远是今季流行,化的永远最前卫的妆。或者……我过往对她所见均是风闻,或许真正的安娜苏并无多少人了解?呵,原谅我还算个孩子,对特别的人和事物总是无法没有好奇心。
    谈笑中看了表,约了阿K吃饭,他素来极恶人家迟到,一在我宿舍楼下当几分钟门神就面如菜色又绿又青摆出好久脸色。不过也因了他这个厌恶,十年来养成的迟到陋习竟逐渐被我摒除。爱情真的是治疗顽疾的最大良药呵。
    我对她笑:“有时间再来找我玩儿呀。先走了的。等人吃饭呢。”
    “好。”她稍稍抬了下头看我,她真是那么漂亮,浑身都是野性的美,如同还未被驯服的野兽,连眼神都如此不羁,难怪风闻学校众多优秀男子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难免的了。

    午饭间与阿K说到安娜苏,他一脸戒备:“不要和那样的女子打交道!”
    不由得好笑,“怎么?我是小白兔会被她吃了不成?”
    “不不不,小白兔她如何会有兴趣,她只会把小白兔变成和她一样的狐狸。”
    我微微蹙眉,“狐狸?阿K同志,用这样的句子形容一个女子未免有失厚道。”
    阿K哼一声:“去问问你同学便知她名声多坏。”
    呵呵,该说阿K的强烈保护欲令我心满意足,或者说他目光短浅未识一个人前先凭“据说”下定论?“你又不识得她,不要妄下断言。永远不要对不知道的东西说知道。阿K同志,不是你日日告诉我的?”有时常和阿K聊游戏,我上的网站也便普通一类游戏网,不似他们这种已介疯狂人士,永远有不知道哪里来的途径知道最新官方消息,我常和他插科打诨胡说八道乱说一气,唬得他一愣一愣,直到仔细查了资料才戳破我的谎话。事后他常以“永远不要对不知道的东西说知道”一句教育我,果然字字珠矶啊,这回我扔回去,看他如何作答。
    阿K便只是冷哼一声。不再讨论此事。

    只过得一日,便收到安娜苏的短讯,“兰黛陪我去山上走走可好?”
    彼时夜晚七点,对安娜苏来说不是正当丰富多彩之时?诧异。然而对于上山又则太晚,山这东西,天一暗便阴森无比,去不得,万万去不得,没遇到抢劫我也被自己的想象吓死。
    “那换个地方吧,宿舍的天台也行。”
    呵呵,宿舍天台,相信每个大学女生都有天台历史。夜晚冰凉凉风,裹着大衣和知己好友一起看星星,初时心里尚有些许琐事烦闷,说到后来但觉神清气爽一片清明。我甫入学亦没少去过,自从与阿K一起,似乎便没有如此青春烂漫时刻。
    突然间很是怀念。

    安娜苏裹一袭麋皮大衣,牛仔布鞋,穿得舒舒服服,看得出稍化了妆,如今对于有些女生来说没有化妆便不能出门,习惯而已,整洁展于人前是对旁人也是对自己的尊重。偏有人还对此大惊小怪仿若天下已乱到处穷奢极欲。
    从住的地方返宿舍,经过校门外的学生街,人多了,认识她的人也多。听她打着招呼,心里感叹果然不是与自己一个世界的人。为何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兰黛,其实识得你的人好多,可惜都是听说苏兰黛的大名而未见过其人的。不知道我旁边就是大名鼎鼎的你呢。”
    “呵安你不用捧我,我甘心做我的小市民的。”我笑。是啊,从前,不是没有热闹过,未及她这般声势浩大而已,然而便只是小阵仗,就让我倦了。
    进学校方知我们是住一栋楼的。至楼顶天台,大三女生果然很少人有当年闲情,漫天星空尽属我二人所有。
    安娜苏解释我从未在楼里见过她的原因:“大一进来两个月就搬出去了。”
    “是哦,难怪了,我说怎么会没见过你,这样的美女我见过是不会忘记的。”捧捧她,亦是真心话,安娜苏在全校范围都属于金光灿烂类,似她这般脸庞,这样眼神,见过我不会忘记的。
    她听了笑得甚是开心,她道:“兰黛我听好多人夸过我,都没有你说让我开心。”
    “很多人夸我的好话说得好听,好多人喜欢听的,常常特意跑来说兰黛我最近变漂亮了吧你夸夸我吧。”我笑着和她一起。
    “是呀。你会说话,那么厉害的文字的。”她道,突然又沉默了,一会轻轻道:“不象我,从来不懂如何讨人欢喜,爱的不爱的全部直来直去的,到头来害了自己。”
    神色哀伤。
    我安慰她:“直来直去谁说不是好事,免得误了人家宝贵青春。”
    “我也是如此想,然而他们不如此想。兰黛你说我似不怀好意的女人么?”
    她继续道:“兰黛你听说我很多传闻吧,都很不好吧?”
    “传闻不过传闻,聪明的人都不听入耳的。”
    “不不兰黛,你知道我怎么会到这样地步么。宋青于知道么?”
    呀,自安娜苏处听到的都是如雷贯耳的名字。如何不知宋青于,大名鼎鼎的校园王子级人物,据说篮球极好,个子很高,长得很有个性,我就是不懂,为什么现在的男人靠个子和篮球技术就能风靡全校?我点头。
    “他追我两年。”
    呵是了,当年宋青于追安娜苏时几乎轰动半个学校,那时安娜苏只是甫入学的新生,宋青于大二。日日有人关心他们的进展,今日在某食堂看到他们一起用餐,明日在某歌吧看到他们一起唱歌。安娜苏拒绝宋青于一次,宋青于不死心,买了一大束玫瑰站在宿舍楼下嘶吼,彼时我也在的,被那男子喊至沙哑的声音引出来探了下头,只看见红红一片玫瑰放在地上,几乎都快把宿舍门口铺满,花瓣飘啊飘,管理员都已经拿好扫把放一边了。安娜苏任凭他在花丛中站了半个小时,路过的驻足,知道消息的特意过来围观,百人围着一个宋青于甚有好事者陪他一起喊安娜苏,而她连小指头都不露半个。
    此事过后渐渐杳无音信,只是此后安娜苏成为传奇中的女子,关于她的一举一动也被大家议论起来,一开始今日看到安娜苏换了发型,明日看到安娜苏穿了一款好衣,到渐渐今日看到安娜苏和一个男生一起,不是以前那个,近日最近传闻是安娜苏已被一年过半百的老头包养多年。只是事情过去那么久,快有一年了吧,又提起这个人来做什么?
    “事情过去好久,便当他是过去一现的昙花吧,或者他对你意义重大?”
    “是,意义重大。”安娜苏的声音突然显得低沉;“便是他,到处宣扬我那所谓劣迹,搞得我如今这般声名狼藉!”
    骇,以往只在电视剧里出现的,竟然出现在我身边,安娜苏,真是带给我太多意想不到。
    “因为得不到?”
    “是,我从头至尾都明确拒绝他。可能方法过激,可那时我还小。兰黛,我只是不想耽误他,为何他要这样惩罚我?”
    “他说的事情全都自编?”
    “啊不,呵,有些真有些假,不全假,我从来不否认我丰富过去。”
    “从你一开始告诉他这些事就要做好有一天他全抖出来的准备,安,早有古人教育我们不可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全部底细。如果他成为你的敌人那你毫无胜算。”
    她转头看了我许久:“兰黛,兰黛,为何我不早认识你,你竟那么聪慧,一语道破我好大代价买来的教训。”
    “哈哈,无事多读圣贤书,自然有许多不需身体力行就可得知的真理。”
    聊得正开心间接到阿K电话,“宝宝你何时买夜宵回来给我吃?”
    匆匆一看表,见时针已将至10点。随口应允他:“你什么时候要吃,我什么时候给你买过去。”
    阿K甜甜道:“亲爱的我现在就要,我要昨日那种糯米汤圆。昨天你未动前我偷吃了一小口,味道好得我不能相信。”
    难怪昨日我坐下吃宵夜时看见一份汤圆之剩下廖廖可数几粒,想想也就这种可能了。
    应允了他,阿K阿K,一日一日越来越依赖,而他不知道苏兰黛亦是连绵之人,旁人偎过来一只手,她便会又是肩膀又是腿的依靠过去,至最后全部缠至一块分不出彼此,不论那时依然是甜蜜如糖或者已是疼痛入骨,也已经分不开了。这如何是好事。唉。其实有时清醒想一想,爱情真不过如此,你偎过来我靠过去,不动或动得少的那方是据说的赢家,虽然我一向不赞成爱情中输赢的说法;而若两人都意识不清,到最后无论甜蜜或者疼痛,或许才是真正所谓爱情。
    自始至终安娜苏都微笑地看着我,打完电话猛觉自己话语中透露太多甜蜜,不觉有点不好意思:“安……”
    “快去吧兰黛,王子等着你的夜宵呢。”
    “什么王子,饥饿的狐狸差不多,日日到吃饭时间便以渴求眼神看着我,兰黛你陪我吃饭好不好,兰黛你帮我买宵夜好不好。”说得都要叹气了。
    “好好好,你看这幸福洋溢得,快把我淹啦,别再说下去了,再说就越衬托出我孤家寡人形单影只了。”
    我正色:“安,一直是你不要。你要的话,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没有!”她突然也板起一张脸。“哪里去寻得我梦中情人?”
    “是是是,”我笑她,“你需要高大英俊,风流倜傥,体贴而多金,为你一倾江山的那种。就那种便可,对吧?”
    “哈,”她自嘲地笑了,“哪里来那么多闲工夫去划下那么多条件?便得了解我,体贴我,然后聪明。已足够了。 ”
    我突然有点愣,待反应过来之后不觉深深吸了口气,世间男女不是传说中,一对是一个圆吗?而究竟要多久,才能觅得命定那个半圆,还人生一个完整?是,什么条件都多余,便得了解体贴而且聪明,真是已足够了,可是多难,多难啊,于时间的茫茫旷野中,不早不晚……

    那晚回去后我对阿K倍加体贴,累了捶背渴了倒水,看电脑看久了还赠送眼药水。阿K在我帮他滴药水的时候抱住我:“宝贝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怎么这么殷勤?”
    哪里有,哪里有,我只是突然珍惜他,不管他是不是我的那半个圆,不管怎样,我总是要试上一试的,不管怎样,不管怎样。泪水突然就流下来了。
    他吓了一跳,抱着我哄我:“不哭不哭,有什么事和我说呀。你哭什么呀?怎么突然这个样子了?是不是今晚和那个安娜苏出去发生什么事了?我早说了你离那个人远点,和她一起尽没好事!你看我说中了吧……才一晚就把你说成这样。宝贝宝贝,你以前不是容易哭的女孩子啊……”
    阿K阿K,饶你平时稳静如无风之湖,也有波澜时刻。我的阿K,我的爱情。
    无论如何,总是要试上一试。

    与安娜苏的友情便这么持续下来。平素不常在一起,有也便只是打打牌唱唱歌,阿K渐渐不再阻拦我与她的交往,甚或也加入进来一起玩乐。不得不承认与安娜苏一起玩乐的日子最是逍遥惬意,她懂得顶好的玩法,最顺口的美食不一定在贵的餐厅,最漂亮的衣服不一定在百货商场。平素我是懒的,总觉花费大把时间逛街望着喜爱之物还不一定有钱买是一件极其痛苦残忍的事情。而和安娜苏一起逛街总是开心随意的,多名牌多廉价的衣服她都敢穿上身,穿得别有风味,兜里有钱的时候不眨一下眼挥霍千金,没钱时脱下来还给老板转身就出了门。她这样的人,身外之物对她来说不知道到底是重与不重的。
    期间安娜苏换过不少男友,啊,不叫作男友,应该是男伴吧。一个一个也就换了。终究是没有找到另一半吧,不过为何有的人明明不是那另一半圆亦能委曲求全缱绻一生呢。
    “既然不是爱的,就要是有钱的。”安娜苏嘻嘻的笑,那时她刚把我们身上的钱都拿去买了两杯红茶,只剩下回去的车费。她穿一件藏青色的上衣,胸前袖口有极其精致的刺绣,加一条土黄色的麻质围巾,堪堪把她最出色的浪漫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就去嫁个有钱的老外去。”我也笑嘻嘻回答她。
    “有什么不可以?”她眨眨眼。
    想起最近传安娜苏换了个外国男友。我与她过从甚密不是很明显,也都是在校外。同学大多未知我和她熟知到这地步的,各类流言还是在耳边飞舞。不过此时大多听起来都很可笑了。
    “兰黛我可能毕业不久就出国了。”她又说。
    “哦,读书?”我随口答。
    “不知道,有可能读书,有可能工作,或者结婚。”她又嘻嘻笑了。
    “结婚?”我惊讶了,“看来相传你有个友邦人士的伴还是真的呀。双双飞出去甜蜜来着?”
    “又何不可?我刚好正爱着他,而他要求我和他一起回家。一切都是刚好的。人生不就是刚好的吗。刚好在某个时候遇到某个人某件事,某个人就影响你了,某件事就发生了。多正常。”
    “也是。”我感叹,此时已快毕业。我虽与阿K仍然耳鬓厮磨,但是前途茫茫,同林鸟各自飞了。不要多想,不要多想。船到桥头自然直。
    “兰黛,我走到哪里都要记着你。”她突然说。
    “是是”,我微笑着正眼回看她,“我也会永远都记着你的。不过还有一个学期呢,我们这么伤感做什么?呵呵。”
    她笑了,真是灿若春花艳若桃李。此等人物,究竟会有何际遇,有谁知道?

    那时候一直不知道这是我和安娜苏最后一次见面,甚至她的告别我都没有接到。大四下学期的五一我和阿K北上泰山游玩,过好我们大学最后一个假期。回来后闻说安娜苏已经办了手续走了,似乎通过什么渠道提前拿到了毕业证书。这时我才知她的那位在我们学校任过外教,属于背包走中国的外国人,走到哪儿便找份工作,玩完了拍拍屁股走人。谁想在此地邂逅安娜苏。也是风流人物一个,两人一起,怎样都好。可惜一直没有见到传说中的此人。
    回家后看到安娜苏给我的邮件:
    “兰黛我这就走了,没和太多人说。就特别想和你道个别,那日和ANN打你电话未通,敲房门未应,问过你同学才知道北上旅游了。打你手机也无法接通,大概是信号缘故。该死的中国移动!竟然不让我听听你的声音。走得急,也是临时决定的。你知我这人,做事没有计划。此去澳洲,不知道何时能回。或许天涯一别就此匆匆,嘻嘻不多说了,附我大学靓照一张,永远记得我年轻时的模样,说不定下次再见已经发秃牙光啦。”
    照片上安娜苏坐在一家酒吧的吧台边的椅子上,侧边便是拥挤人群,她穿一件白色上衣,珍珠白裙子,笑意盈盈,在人群中如珍珠一般焯焯发亮。我闭上眼睛,心头掠过一丝酸楚,安,从此天涯一方,各自珍重,我永远记得你年轻时候的样子。亦永远记得我年轻时候遇到过这样一个女子。

    转头看阿K,正极自觉的把脱下的外套挂进衣橱里。见我看他,便走到我身边拥抱我:“她走啦?”
    “嗯。”
    “嗯宝贝,我们也有我们的生活要过。”
    “我知道。”我拥抱回他。
    他摸摸我头又走回去继续。
    转头再看安娜苏,依然笑得灿若春花。眼眶不觉有些润湿。
    我和安娜苏,便也只是世间平凡女子,只愿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便是,我们的一生了。
  • 沿途与他车箱中私奔般恋爱 再挤逼都不放开 
    祈求在路上没任何的阻碍 令愉快旅程变悲哀 
    运气两次绿灯都过渡了 与他再爱几公里 
    当这盏灯转红便会别离 凭运气决定我生死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 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从来未顺利遇上好景降临 如何能重拾信心 
    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 赐我他的吻 如怜悯罪人 
    我爱主 同时亦爱一位世人 祈求沿途未变心 请给我护荫 
    为了他 不懂祷告都敢祷告 谁愿眷顾这种信徒 
    用两手遮掩双眼专心倾诉 宁愿答案 望不到 
    唯求与他车箱中可抵达未来 到车毁都不放开 无论路上历尽任何的伤害 
    任由我决定爱不爱 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 赐我他的吻 如怜悯罪人 
    我爱主 同时亦爱一个人 祈求 沿途未变心 请给我护荫 为了他 
    不懂祷告 谁愿眷顾这种信徒 太爱他怎么想到这么恐怖 对绿灯去哀求哭诉 
    然而天父并未体恤好人 到我睁开眼 无明灯指灯 我爱主 为何任我身边爱人 
    离弃了我 我下了车 你怎可答允